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李鲤支支吾吾,疯狂组织语言,“贵人明鉴,藩王殿下们乃天潢贵胄,镇守一方,功在社稷。其治理成效,关乎地方安定,自是……自是重中之重。只是……只是各地情形迥异,标准难以划一,且殿下们身份尊贵,臣……臣人微言轻,这核验之事,恐需从长计议,慎之又慎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偷瞄朱元璋脸色,心里哀嚎:老板您可别给我挖坑了!我这小身板,经不起您儿子们折腾啊!
朱元璋看着他那副快要吓哭的样子,嘴角似乎又扯动了一下,没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韭菜,烤老了。”他没头没脑地丢下一句,然后带着保镖,又一次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李鲤僵在原地,半天才反应过来,低头一看,架子上那串韭菜果然已经烤得焦黑……
他欲哭无泪地拿起那串“御前烤糊的韭菜”,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老板这到底是啥意思啊?是认可了他的工作?还是暗示他下一步要去啃藩王那块硬骨头?或者……只是单纯来蹭个烧烤气氛,顺便吓唬他玩?
“腰子兄啊腰子兄,”李鲤对着空气哀叹,“老板的心思比绩效报表还难分析!这大明第一HR的活儿,不仅费脑子,还费韭菜啊!”
他决定,明天就让人去弄点枸杞泡水。这日子,太需要补一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