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 御裁与“绩效”的升华

报告呈送御前，再次引发了激烈讨论。激进派觉得李鲤保守，错失良机；保守派觉得李鲤多事，还是动了祖制。但更多务实派官员，却从中看到了解决此类棘手问题的可行思路。

朱元璋仔细阅览了李鲤的报告，尤其是那份“渐进式方案”，沉思良久。最终，他做出了裁决：准奏！基本按照李鲤的方案推行，命工部、户部、江南织造局协同落实，并以李鲤所提各项指标为考核依据。

圣旨一下，争议暂息。一场可能演变成激烈党争的技术路线之争，被李鲤用“绩效”这把软刀子，引向了一条务实、可控的改良轨道。

消息传出，杨涟虽然对未能全面推广略感遗憾，但也佩服李鲤考虑周全，至少新机得到了官方认可和资源支持。工部和作坊主们虽然仍有不满，但见朝廷没有一刀切，也给了缓冲和转型空间，抵触情绪缓和了不少。

五、 尾声：绩效的格局

是夜，考功司后院，李鲤悠闲地烤着腰子。王司吏由衷赞道：“大人此次处置织机案，高瞻远瞩，平衡各方，真乃大手笔！”

李鲤咬了一口腰子，摇摇头：“老王，这回咱搞绩效，算是碰到天花板了。以前核验数据，像是修电脑，哪里坏了修哪里。这回，像是给整个城换一套新的下水道系统，光知道新管子好不行，得考虑怎么接上旧管子，怎么安抚沿街的住户，怎么防止施工的时候城市瘫痪。”

他望着炉火，若有所思：“这绩效，到了一定的层面，就不再是简单的衡量工具了。它得能权衡利弊，引导方向，甚至…重塑格局。咱们这大明第一HR，是越来越难干咯。”

王司吏点头：“是啊大人，以后这种既要懂技术、又要懂人心、还要会算账的活儿，怕是越来越多。”

“来多少接多少！”李鲤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腰子，“怕啥！咱们的绩效体系，正好趁机会升级到5.0版本！以后不光考核‘做了什么’，还要考核‘做成了什么’、‘影响了谁’、‘未来会怎样’！这就叫——绩效的格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