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眼疾手快,一把推开皇帝,自己却来不及躲避。剑锋刺入胸膛,鲜血迸溅而出。
“萧煜!”沈清鸢扑了过去。
周廷玉大怒:“拿下逆贼!”
士兵们一拥而上,将赵振武乱刀砍死。其余官兵见主将身亡,纷纷投降。
沈清鸢抱着萧煜,手忙脚乱地为他止血。这一剑比上次更重,鲜血不断涌出,染红了她的衣裙。
“萧煜……萧煜你坚持住……”
萧煜看着她,艰难地笑了笑:“清鸢……别哭……我……我还没娶你呢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,省点力气……大夫!快叫大夫!”
周廷玉连忙叫来军医。军医检查后,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剑伤离心脉只差毫厘,失血过多,必须立刻救治。但这荒山野岭……”
“去漕帮!”沈清鸢焦急地说道,“曹帮主那里有药材,我能救他!”
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,抬起萧煜,火速赶往漕帮。曹雄见他们回来,又见萧煜重伤,连忙安排房间,准备药材。
沈清鸢将自己关在房里,为萧煜治伤。这一治便是一天一夜。
期间,周廷玉与雷彪对降兵进行了整顿,还联络了更多效忠于皇帝的将领。皇帝尽管身体虚弱,却坚持亲自撰写诏书,揭露太子的罪行,并将诏书传檄天下。
第二日清晨,沈清鸢终于推开房门,她脸色惨白如纸,不过眼中已泛起光彩。
“他……活过来了。”
众人皆松了口气。周廷玉说道:“沈姑娘,你也去歇息吧,这里有我们。”
沈清鸢摇了摇头:“我要守着他。”
她回到房间,坐在床边,望着昏迷不醒的萧煜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平稳了许多。她握着他的手,轻声说道:“萧煜,你说要娶我,可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不知是否听到了她的话,萧煜的手指动了动。
又过了两日,萧煜终于苏醒。看到守在床边的沈清鸢,他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清鸢……我梦到……梦到我们成亲了……”
沈清鸢泪如泉涌:“那并非梦境。等你痊愈,我们就成亲。”
萧煜露出了笑容,那笑容虽虚弱却温暖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局势逐渐好转。皇帝的诏书传遍天下,各地藩王、边关将领纷纷响应。太子虽控制了京城,却已成为孤家寡人。
七日后,北境军先锋部队抵达京城外围。领军的竟是李崇山的副将,见到虎符后,二话不说便率军攻城。
太子负隅顽抗,然而军心已散,不过三日,京城便被攻破。
破城那日,萧煜坚持要亲自入宫。他的伤势尚未痊愈,但沈清鸢知道阻拦不住,只能陪他一同前往。
此时的皇宫已一片混乱。 太子自知大势已去,在养心殿自焚而亡。火势太大,等人扑灭时,只找到一具焦尸。
皇帝被迎回宫中,但龙体已垮,回宫次日便驾崩了。临终前,他传位给萧煜,命周廷玉为辅政大臣。
先帝丧期,举国哀悼。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在众臣恳请下,萧煜于七日后登基,改元“永和”。
登基大典那日,沈清鸢没有去。她在清鸢阁的后院,看着那株梧桐树,心中空落落的。
王掌柜不在了,清鸢阁虽然解封,但已物是人非。沈家老夫人和几位兄长倒是平安,但经此一劫,沈家元气大伤,老夫人让她回去主持家务,她婉拒了。
如今的她,不知该以什么身份留在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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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出神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她回头,看到萧煜——不,现在是永和帝了——一身龙袍,站在院中。
“你怎么来了?大典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。”萧煜走到她面前,眼中满是疲惫,“那些繁琐礼仪,比打仗还累。”
沈清鸢笑了:“习惯就好。你现在是皇帝了,要注意仪态。”
“在你面前,我只是萧煜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清鸢,我欠你一个答案,一个未来。”
沈清鸢心跳加速,垂下眼:“什么答案?”
“嫁给我。”萧煜单膝跪地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——正是他母亲的那枚,“清鸢,我以江山为聘,娶你为妻,你可愿意?”
沈清鸢愣住。皇后?她从未想过。
“萧煜,我...我只是个商女,怎能做皇后?朝臣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我不管他们同不同意。”萧煜眼神坚定,“这江山是你陪我打下来的,这皇后之位,非你莫属。况且...”
他笑了:“你以为周尚书、雷寨主、曹帮主他们为什么支持我?不只因为我是先帝之子,更因为...你是沈将军的女儿,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沈清鸢这才明白,原来不知不觉中,她已有了自己的势力。父亲的旧部、江湖的朋友、甚至朝中的大臣,都在看着她。
“可是...后宫那些规矩,我...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,可以改。”萧煜起身,将她拥入怀中,“清鸢,我知道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