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中重伤昏迷的颜朝此时此刻正光着膀子缠着纱布坐在床上。
“他没来吧?”
不知道为什么,颜朝竟然有些许紧张地问影一。
影一干笑了几声说:“没有,还在陛下寝宫待着。”
颜朝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说:“那就好。”
影一继续开口道:“就是砸了一个花瓶,把桌子也掀了,现在一个人待在屋里不让人进。”
“伤到了么?”
影一挠了挠头说:“刚才没有,这会儿不太好说,要不还是告诉他你没事吧?”
颜朝点了点头说:“肯定是要告诉他的,但现在不行,现在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宫女装扮的人突然从窗户跳了进来,影一迅速拔刀挡在颜朝面前,却突然发现来人是江暮炆。
“王…王王王…”
江暮炆心情不爽的一巴掌盖在影一脸上把人推了出去,站在颜朝面前居高临下道:“陛下,登基日还记得给我送份大礼,臣实在是受不起。”
颜朝有些心虚,想要伸手拉江暮炆,江暮炆微微后退一步,避开了颜朝伸过来的手。
江暮炆有些许眉压眼,棱角长得锋利,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许少年气,低气压的时候反而有些唬人了。
看到放在一旁的药,江暮炆知道这是要换药了,又上前一步沉默地拆纱布,颜朝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,我又不会真的出事,你应该猜得到我的用意,万一…”
江暮炆垂眸看了颜朝一眼,颜朝瞬间噤声,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暮炆穿女装,虽然身形比一般女子高大,但竟然毫无违和感。
等纱布拆开,伤口完全暴露在江暮炆眼前的时候,江暮炆捏着纱布的手紧了紧,强压心中怒气,轻声问了句:“疼么?”
颜朝刚想说不疼,突然又想到什么,做了做心理准备,这才握住江暮炆的手腕,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:“疼…”
即使知道眼前人是装的,江暮炆也还是不可控的心软,颜朝伤的位置极其凶险,再偏一分就可能伤到心脉,好在箭看起来射的不算很深,因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其实是它帮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