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朝把一个碎成几瓣的玉牌挂坠拿出来,江暮炆瞥了一眼发现还是自己以前送给颜朝的。
颜朝把碎片放在手心,有些遗憾地拼拼凑凑,最后发现还是缺了几块,叹了口气说:“现在拼不回去了。”
“回头再送你一个,忍着点儿,我要上药了。”
虽然已经给了提醒,颜朝也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,江暮炆的手微微一顿,轻轻对伤口吹气,动作放到最轻。
“你现在过来,不怕路上被人发现?”
江暮炆丢出来一张人造面皮,不想跟颜朝多说话,颜朝只能没话找话道:“今天外面天气挺好的。”
“今日云层很厚。”
“哦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颜朝再次开口道:“今日宫中宴席味道还不错,你有尝过么?”
“那是做给你的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看着绞尽脑汁的颜朝,江暮炆停下动作,盯着颜朝看了很久,看的颜朝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,江暮炆才眨巴一下眼睛,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颜朝的头。
“把手抬起来一点,这样紧么?”
颜朝摇了摇头,江暮炆的手可比那群太医轻多了,颜朝甚至觉得刚受伤的时候太医的手重的简直要给自己二次伤害。
但总归还是疼的,箭是带了倒钩的,昏迷也并非全是假的,虽然不至于真的昏迷不醒,但是拔箭的时候颜朝是真疼的想要昏死过去。
可是看着生气的江暮炆,颜朝又有些不敢说。
江暮炆温声道:“把药喝了吧。”端着碗送到颜朝嘴边,虽然话不多,动作却一等一的温柔。
颜朝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“我自己可以…也没伤到手。”
碗在颜朝面前打了个圈又被江暮炆端过来,意思不能更明显了,颜朝只能有些抗拒道:“这药…属实有些难喝,你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