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蝉凑近李晓峰耳边,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狞笑:“大哥,太淡然了,如今是大争之世,你这样的性格可不行。”
李晓峰突然说道:“这么久了老三还没有来,你不觉得意外吗?我们说了这么多,老三不应该早就到了吗?”
李晓蝉脸上的得意狞笑瞬间僵住,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愕然之色爬满整张脸,方才的癫狂狠戾尽数碎裂。
李晓蝉猛地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,又飞快转回视线死死盯住李晓峰,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都变了调:“李大傻子!你阴我?”
“李二傻子,是你自己钻进来的,可怪不得我。”李晓峰平静说道。
李晓峰心想,早就是看出来你不安好心,以前只要是我提议的,你都反对,昨天晚上你会那么好心。
李晓峰话音刚落,紧闭的房门便被人从外猛地推开,冷风裹挟着雪沫子灌了进来,卷得榻边的帐幔簌簌发抖。
李晓月一身素色劲装,发丝上还凝着未化的雪粒,领着几位须发皆白的族中长老,大步踏入房中,目光如利剑般直刺李晓蝉,厉声呵斥:“早知道你这畜牲狼子野心,却没想到你竟狠毒至此,连弑父弑兄的勾当都做得出来!”
几位长老看着榻上李衡中盖着锦被的尸首,又瞧着李晓蝉脸上尚未褪去的狰狞与惊惶,再听着方才那几句漏进来的疯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中满是痛心与震怒。
李晓蝉浑身一颤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方才的嚣张与癫狂荡然无存,踉跄着后退一步,指着李晓峰,声音尖利得变了形:“是他!是他要开窗冻死父亲的!我是来阻止他的!你们别信他的话!”
“阻止?”李晓月冷笑一声“方才你亲口承认的话,我们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,你还想狡辩?”
李晓峰眼底的冷厉终于化开些许,缓缓开口,声音虽哑,却字字清晰:“二弟,你千算万算,算漏了我早已知晓你的心思。
昨夜我提议开窗,不过是引你入局的饵,只等你动手脚,好让长老们看清你的真面目。
三弟方才假意被你支开,实则是去寻了族中长辈来主持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