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蝉看着周围人眼中的鄙夷与愤怒,只觉得天旋地转,瘫软在地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我明明算好了一切,这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,老爷子的一切都是我的,……这恩荫名额该是我的……”
族中最年长的李老太爷重重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冷:“将这逆子拿下,关入宗祠柴房,我们商议好了,在处置这个孽障!”
两个家丁应声上前,架起瘫软如泥的李晓蝉,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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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蝉的哭喊声与咒骂声渐渐远去,房中只余下一片死寂,风雪拍打着窗户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谁在低声啜泣。
死寂漫过房梁,李晓峰垂眸看着榻边父亲僵冷的手,指节微微蜷缩,喉间滚过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其实李晓峰也有这心思,不过李老二先出手一步,李晓峰也就免为其难得顺势而为,
李晓峰缓缓抬眼,目光掠过几位面色沉凝的长老,最终落定在李老太爷身上,声音淡得像一层薄冰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“二叔,三叔!”李晓峰微微躬身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“二弟虽然犯下弑父大罪,按族规当凌迟处死,可他毕竟流着李家的血,若传出去,只会让旁人看尽我李家的笑话。”
李晓峰喉结滚动,眼底掠过一丝狠戾,随即又被平静覆盖:“依侄儿之见,不如灌一碗哑药,让他说不出半个字,然后派人押回祖地祭田,终身劳作,不得踏出一步。”
这话一出,几位长老皆是一愣,随即面露沉吟。
“大哥!你好狠的心!”被家丁拖到门口的李晓蝉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开束缚,朝着李晓峰的方向扑来,却被家丁死死按住,只能徒劳地嘶吼,“你这是要让我生不如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李晓峰连眼尾都没扫他一下,只看向李老太爷,语气愈发冷硬:“留着他的舌头,难保不会在外散播谣言,污了父亲的清名,毁了李家的声誉。”
李老太爷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杀伐果断:“准了。”
话音落下,李晓蝉的嘶吼戛然而止,随即化作绝望的呜咽,被家丁拖着,一路哭嚎着消失在风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