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过了,等过段时间你就去天津和香凝一起住。”李晓峰松开钳制陈美鹃下颌的手,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方才掐出的红痕,眼底翻涌着算计的光,“小公爷奉旨巡江南,开春必定要路过天津,到时候你母女二人守在一处,还愁没有机会?”
陈美鹃浑身一震,猛地抬眼看向李晓峰,眼底满是不敢置信。
原来李晓峰早就将一切都盘算妥当,连香凝在天津的住处,都成了攀附权贵的棋子。“你竟连香凝的住处都算进去了……”
陈美鹃的声音发颤,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李晓峰,你到底有没有心?就这么想把自己妻子送人分享。”
“心?”李晓峰嗤笑一声,起身踱到窗边,望着廊下簌簌飘落的残雪,语气冷得像冰,“成大事者,何需儿女情长?只要能搭上小公爷这条线,你就是给他生一个孩子我也给你养着,又有何妨?”
“你就是一个畜生!”
陈美鹃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着,积攒了数十年的隐忍与屈辱,此刻尽数化作这一句淬了毒的咒骂。
陈美鹃死死盯着李晓峰的背影,那背影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与凉薄,“为了攀附权贵,你连妻女都能当作筹码,连半点人伦廉耻都不顾!你这般行径,和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有什么两样?”
李晓峰闻言,缓缓转过身来,脸上不见半分恼怒,反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。
李晓峰缓步走到陈美鹃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“畜生又如何?等我他日身居高位,享尽荣华富贵,谁还会记得今日之事?倒是你,若是识相,便乖乖听话,不然……”
李晓峰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美鹃苍白的脸,眼底的算计愈发浓重,“你那远在江南的陈家,还有香凝的性命,可都攥在我的手里,还有,把老三媳妇也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