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皱了皱眉头,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做军医了。
张锐轩心中把这种旱鸭子上架的野蛮医疗手段戏称为军医。按照后世网络说法,后遗症?你得活下来才有后遗症。
张锐轩命令将吴达四肢绑起来,锦衣卫小校虽然觉得吴达都昏迷了,有些多此一举,可是既然小公爷说了只能照做。
张锐轩打开医药箱,烧起酒精灯,
张锐轩将医药箱置于榻边矮几上,酒精灯的蓝焰窜起,映得他眸底沉凝。他取过一柄锋利的短刀,凑近火焰,刀刃在高温下渐渐泛起赤红。
江淋站在一旁,双手紧握成拳,连大气都不敢喘,目光死死盯着那柄烧红的刀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“按住他。”张锐轩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锦衣卫小校们立刻上前,将早已绑在床榻上的吴达按得更紧,即便吴达深陷昏迷,众人也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话音未落,张锐轩手腕一沉,烧红的小刀精准抵在吴达腰侧箭矢入肉之处。“滋啦——”一声刺耳的声响炸开,滚烫的刀刃与皮肉接触,瞬间冒出白烟,伴随着浓郁的肉香味弥漫整个棚屋。
吴达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,即便在昏迷中,极致的痛楚也让吴达浑身剧烈抽搐。
几个年轻的锦衣卫小校看向张锐轩都微微色变,小公爷还真是艺高人胆大,这个烧红的刀子直接烙身体里面去,比锦衣卫的烙铁还狠,这哪是救命,更像是凌迟一样。
张锐轩不会读心术,就是会也没有时间了解几个小校的想法,趁着皮肉被灼开的空隙,手腕用力,小刀顺势扩开伤口,露出里面深嵌的弩箭尾羽。拿起夹子夹住箭矢“噗嗤”一声,带着黑血的弩箭被硬生生拽出,溅起的血珠落在地面,晕开点点暗红。
又是接过一个锦衣卫小校正在烤红小刀伸了进去,又是一阵烤肉香味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