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管你是谁的父亲,开箱检查一下。”张锐轩的声音不高,棉甲虽不显华贵,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场,目光扫过周兴达时,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冽。
周兴达靠在车上边,双手支在木箱盖上要阻止开箱:“小公爷家眷的车队你们都敢检查!还有王法吗?还有天理吗?识相点给我放开!”
周兴达一边喊,一边将路边石子踢得乱飞,“我女儿可是小公爷的姨娘,你们这些小杂碎也敢放肆?你们这是针对小公爷,你们死定了。”
“哦?”张锐轩挑眉轻笑,抬手示意兵丁动手,“既是国公府姻亲,想必行得正坐得端,何惧一查?若真是清白的,本官亲自给你赔罪;可若是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——”张锐轩故意顿了顿,眼底寒光乍现,“那便是小公爷也护不得你。”
话音未落,两名兵丁已然上前,手中长刀出鞘,刀刃划过木箱的铜锁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锁扣应声而断。
周兴达见状,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挣扎得愈发剧烈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不能开!谁敢开箱我跟谁拼命!这是小公爷的私物,你们动不得!”
可是,周兴达哪里敌得过身强力壮的兵丁,不过片刻,三只沉重的木箱便被依次撬开,不多时大批炸药就被搜了出来。
张锐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什么人如此大胆,敢在自己眼皮底下搞事。
张锐轩沉声说道:“将人和车全部扣下,带回矿上去。”
周兴达见木箱被撬开,炸药暴露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可是,兵丁好像并没有给他铁链加身,只是一左一右的控制住了周兴达。
周兴达反倒像是突然回过神,眼底的惊慌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劲,这个狗官虽然嘴上要参小公爷,实际还不是怕小公爷,不得不礼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