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于母脸上的怒色瞬间僵住,满目的凌厉与寒怒如同被冰水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于母手中攥得紧紧的楠木戒尺“哐当”一声砸落在青砖地上,滚出老远,花白的眉毛猛地扬起,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,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于母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,也顾不上尊卑规矩,伸手就小心翼翼地去扶起儿媳妇,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,语气急冲冲又满是盼切:“有了?真有了?!几个月了?快,快起来,地上凉,可不能磕着碰着我孙儿了!”
于母对着外面大喊一声:“辰儿,快去请大夫。”
钦差行辕处
张锐轩正在提笔写奏折,张锐轩对于处罚辽王兴趣不大,太祖系的十几个亲王都是穷王,人口多,不过张锐轩也在思考,是不是可以放一些低等级宗室出去,朝廷是真的养不起这些宗室。
后世朱厚熜最后就是定了一年152万两银子总宗室俸禄,不再增加。
到了明朝超长待机王的时候最终还是放开了低级宗室买断自谋生路,那么提前一个几十年是不是也可以,不过这些都是后话。
这次奏折主要是汇报赈灾情况,和灾后重建进度,每三日一奏折,以前绿珠都都会提醒,有时候绿珠还会代笔写。
现在身边的梦姑和梦露就差点意思,两个人把握不准张锐轩的方向。青珠和蓝珠本来是可以搭把手,能够模仿张锐轩的字迹,可是张锐轩搞大两个人肚子了,只好让她们养胎。
看似身边有四个女人,可是一个得用的都没有,张锐轩觉得明年出京师的时候还是得把绿珠带出来。
梦姑与梦露闲卧在软榻之上,梦露目光悄悄落在梦姑胸前,眼底掠过几分艳羡,轻轻咬了咬唇,小声嘀咕:“男人……是不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