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以温家投诚为契机,对于监利其他士绅也敲打一番,每家都吐出一些田亩,一到二成不等。
温开来也是积极配合,心想我们温家不好过,你们也不可以好过,大家一起节衣缩食才公平。
张锐轩也不是完全打压,不给福利,趁机推销化肥,化肥可是增产增收的神器。
正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,朱厚照的圣旨终于到了,张锐轩将汪县令和于通判都叫了过来,指着桌上的匣子,说道:“这些是本官近几日收到乡绅们的热情款待的礼物。”
于甲辰内心愤怒,没有想到钦差大人原来也是一个大贪官,于甲辰已经收到很多士绅哭泣,张锐轩强行夺走他们田地。
张锐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继续说道:“都说是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赈灾工作差不多完成了,这个监利县也就交到你汪县令手上了,这是本官留给监利百姓的礼物,你们拿走吧!分配方案本官已经写上面了。”
张锐轩将度来田亩平均分给正德元年到正德十年所有男丁,方案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直接。
其实不管怎么分都会有人觉得不公平,可是张锐轩管不了那么多,就这么分。
于甲辰看到匣子里面的地契失声道:“大人不是给自己买田的?”
“于大人为何觉得本世子是为自己买田的。”张锐轩反问道。
“坊间都是这么传言的?”
“坊间传言,于大人是第一次当官吗?”
汪县令起身拱手道:“大人高义,下官佩服,代监利百姓谢谢大人,下官一定把这些田分了下去。”
汪县令心想,监利县这次算是有救了,老百姓有了田,自己才能收上税,没有田就是想收税也无从收起,像温家这些大家族是不怎么愿意交税,他们也有很多办法逃税。
“也不用谢我,他们的田是我下令破堤毁的,我也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些补偿吧!”张锐轩觉得这样自己心里好受一点。
做完这些之后,张锐轩就拔营启程,开始漫漫回京之路。
汪县令紧紧攥着那厚厚一匣子地契,目光追着江上渐行渐远的船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