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色是极好的!这可是正儿八经扬州青楼的花魁娘子,吹拉弹唱、琴棋书画样样拔尖儿!
鸨儿我也就捂了三个月,好生养上几日,立马又是那个倾国倾城的柳大家,值不值二千两,您一眼就能看出来!”
柳如烟被拽得站不稳,脸颊被粗布擦得发疼,空洞的眼里翻涌着屈辱与茫然,却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老鸨儿把她当作货物一般,在生人面前摆弄、估价。
管事面色平静,目光淡淡扫过柳如烟憔悴却依旧出众的眉眼,又看了看漫天要价的老鸨儿,语气沉了几分,不紧不慢地开口,全然不被这抬高的身价唬住。
不过张锐轩就给了一千两的额度,当初梦姑把柳如烟卖给人牙子才一百两。想来一千两是足够了。
管事皱眉,心想这个老鸨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别说了你一个最下等的船妓,就是秦淮河上最上等花魁娘子怕是也不值二千两的身价。
管事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:“你这老鸨儿也不打听打听,金陵地界谁敢不给我们主子面子!还二千两,做梦呢!”
管事伸手一比,语气不容置疑:“五百两,就这价, 愿意,立刻交卖身契放人,不愿意,我直接报官,你这船怕是都别想开了!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永利碱厂背后东家是谁,就敢胡乱开价。”
老鸨儿一听永利碱厂背后东家几个字,就知道了,金陵魏国公都有参一股,可也就是一股,不敢称东家,总之贵不可言。
不过五百两肯定是不行的,老鸨儿抢先一步哭丧着脸,大声喊冤:“这可不成!五百两本钱都不够啊!为了买她,我把原先一船姑娘都抵出去了,老爷您就行行好,再给加点,留我一条活路吧!”
说着,老鸨儿故意把衣襟往下扯了扯,露出半片雪白,想靠卖弄风情再抬抬价。
管事目光落在老鸨儿露出的肌肤上,眼神顿时一阵火热,上前伸手摸了一把,嘴上却还拿捏着分寸:“老鸨儿,你好好出个价,我们东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老鸨一听有门,能够提价,立刻讨好的眼神看向管事,扭着腰凑近管事,悄悄伸出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