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天也好,地狱也罢,柳如烟这一身烂疮、满心仇怨,终究要在这里做一个了断。
张锐轩听完梦姑讲述之后,脑海里开始沉思,花柳病?这不就是后世的性病,又细分梅毒,淋病,尖锐湿疣等等好几种。
不过常见的还是梅毒和淋病。这两个都可以通过青霉素治疗,就是不知道这个柳如烟青霉素过不过敏。
张锐轩拿起身边常备的医药箱,说道:“也不知道她是幸运还是不幸,算了,郎君给她治一治。”
梦姑看到张锐轩胸有成竹的样子,眼里却满是笑意,娇嗔道:“郎君就是有这本事,那些花魁娘子啊,怕是做梦都想让郎君瞧上一眼呢。不过这花柳病,向来难治,郎君真有法子?”
张锐轩放下医药箱,捏了捏梦姑脸蛋,自信一笑,说道:“你郎君本事大着呢?这花柳病在旁人眼里或许是绝症,但在我这儿却有办法。这青霉素可是治疗花柳病的良药,只是这药还未被世人所知罢了。”
梦姑一脸好奇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锐轩,问道:“那这青霉素是何物?听起来如此神奇。”
“宫廷秘药,非达官贵人不能有。”
其实不是那么回事,京师已经有七八家工坊会做外用剂,就是口服丸也有四五家,只有注射剂才只有夷陵药业和京师制造总局医药部能做。
药是足够了,不过主要还是供应军队和京师,其他地方没有医疗器械,也没有从业人员,所以推广不开了来,只能慢慢来。
特别是针剂,注射得针非常难作,不过京师制造总局和夷陵药业张锐轩都是大股东,所以常备一点药对于张锐轩来说没有什么问题。
梦姑和梦露还是将信将疑,尤其是梦姑,梦姑作为在明月楼混迹了二十余年资深从业者,可是深知花柳危害,多少艳名远扬红透一时的花魁娘子,最后都是因为这个变得生人勿近,最后被一卷草席子卷起来,拉去了乱葬岗。
有的郎中吹的天花乱坠,最后还是失败离场。
张锐轩背着医药箱,推开柳如烟暖阁大门,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