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素珍一听便恼了,攥紧拳头轻轻捶在张锐轩胸口,娇嗔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我是盐碱地。”
张锐轩没有说话,只是将娄素珍搂的更紧说道:“我是说不要太过于在意。”
第二天醒来,张锐轩早已离去。
接下来十天过去了,张锐轩还是一样,白天到处看看,晚上夜夜笙歌,李贤还是一无所获,就在李贤想要放弃的时候,金属探查仪终于到了。
生产力不足的时代就是好,东西就不愁卖,好像也不需要卖,走的类似于粗犷的计划经济时代。
源源不断的金银铜通过小船运道鄱阳,再换大船北上到天津,最后运到京师造币总局,做成一枚枚硬币发行天下。
转眼又过几日,矿区炼金房外忽然热闹起来,几个工匠扛着木料、拎着工具忙前忙后,在原本宽敞的出入口处挖坑打地基,叮叮当当的声响传遍了整个炼金片区。
贺老六刚换班走到炼金房门口,眼见原本四通八达的偏门被砖石封死,只留下正中央两道窄门,工人正围着地基搭金属框架,模样古怪又严实。
贺老六心头猛地一沉,脚步顿住,连忙拉住路过的值守小队长,压着心底翻涌的慌乱,装作寻常疑惑的模样开口:“队长,这是要做什么?怎么好好的门全封了,只留这一两个门进出?”
那小队长正盯着施工进度,闻言头也没回,随口答道:“贺师傅你还不知道?这是督主特意从京师造币总局调来的防盗新技术,要装防盗道闸呢!”
贺老六心里微微发紧,喉结滚动了一下,追问道:“防盗道闸?这东西管什么用?”
“用处可大了!”小队长这才转头看贺老六,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,“听说这道闸配了新式的金属探查玩意儿,不管是藏在衣缝里、工具袋里,还是贴身揣着的金料银料,只要通过这道门,全都能探出来,半分都藏不住!
往后咱们炼金房的人,进出都只能走这两道闸口,挨个查验,再也没法私自带东西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