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六最先崩溃,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,眼睛死死盯着那堆暴露在阳光下的“赃物”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疯癫。
鱼悬机脸上那股气定神闲的镇定瞬间崩塌,鱼悬机缓缓闭上眼,心如死灰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。
徐立三一瞬间面如死灰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。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最后一道防线,被张锐轩轻而易举地戳破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工匠们粗重的喘息和地上碎裂的铁杯金属碰撞声。
就在这时,周围其他被押解的兵丁见状,也是心头一凛,纷纷效仿,抡起手中的兵器就朝自己手里的铁杯砸去。
“哐当!哐当!”
几声巨响接连响起,一只只厚壁铁杯被砸得变形开裂,夹层里藏着的密金散落一地,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冰冷的光。
所有工匠瞬间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张锐轩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看着那些方才还气焰嚣张、此刻却狼狈不堪的工匠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厉声呵斥道:“大胆刁民!竟敢公然在矿中截留密金,视国法如无物!留之何用。”
张锐轩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心上:“这次凡用水杯夹带私藏者,全部就地斩首,首级悬挂闸口旗杆之上,以儆效尤!”
张锐轩一瞬间就判了这些人死刑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周围的兵丁领命上前,寒光一闪,刀刃起落。
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,很快便被寂静取代。
片刻之后,一根根旗杆上陆续挂上了血淋淋的首级,在晚风里轻轻晃动,成了矿区里最惊悚的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