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三心里猛地一沉,像是有块石头瞬间砸进了无底深渊,这么快就发现?!
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:是队伍里出了内鬼,想独吞那笔横财?还是这张锐轩果真有鬼神不测的能耐,早把他们的底摸得一清二楚?
徐立三惊惶只在刹那间压住了呼吸,狠狠掐了把掌心,剧痛让徐立三瞬间清醒。此时绝不能露馅!
徐立三强压下喉间的发紧,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刻意把那只铁杯往怀里拢了拢,语气看似随意:“官爷说笑了,不过是矿上日子苦,寻只厚实点的杯子盛水罢了。”
徐立三手腕微翻,将那只夹层铁杯的杯底亮给张锐轩看,手指刻意遮盖住杯子的焊缝,语气里带着几分底层工匠的憨厚:“这天头热得冒火,瓦罐不经摔,这铁杯子结实,喝一口也能撑久些。督主要是稀罕,改日我也给您打一只去?”
周围的兵丁虽虎视眈眈,却被徐立三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唬住了,下意识地眼神看向张锐轩。
张锐轩笑道:“少给我嬉皮笑脸,我们不熟。”
话音未落,张锐轩手指直接扣住了那只铁杯的杯身,夺了过来。下一秒,张锐轩另一只手从旁边兵丁腰间抽过一把铁锤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沉闷却刺耳的巨响,铁锤狠狠砸在杯壁上。
徐立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,他眼睁睁看着那只被自己视若珍宝、藏了无数密金的铁杯,在重击下扭曲变形。
焊死的夹层应声裂开,刺眼的银光瞬间从裂缝里汹涌而出,在残阳的余晖下洒下一片晃眼的亮色。
那是整整一层沉甸甸的铂金,被小心翼翼地夹在厚实的铁壁之中,连缝隙都被工匠用黑铅填得严丝合缝。
“小侯爷饶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