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场脚下的招待所虽不算极尽奢华,却也收拾得干净雅致,远离了矿场的喧嚣与肃杀,反倒多了几分静谧。
张锐轩遣退了所有随从,亲自领着陆媚与文赛瑜进了一个宽敞的院落,先让丫鬟领着一脸怯意的文赛瑜去隔壁偏室歇息,屋内便只剩下两个人。
房门被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,密闭的空间里,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。一路之上,张锐轩未曾多言,只是走在身侧,周身那股桀骜矜贵的气场,让本就心绪繁杂的陆媚愈发局促。
陆媚强压着心头的忐忑,正欲开口提及文家的祸事,刚要屈膝落座,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。
陆媚心头一惊,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一股力道轻轻一带,撞进了一个带着玫瑰香的怀抱里,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,给了陆媚后宅平淡生活很多回忆。
张锐轩俯身,灼热的呼吸拂过陆媚的耳畔,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与缱绻,不等陆媚出声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这吻来得太过突然,陆媚浑身一僵,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胸膛,用力推搡着,慌乱之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:“锐轩,你先听我说!文家出了大事,斐儿他……”
张锐轩却仿若未闻,手掌轻轻扣住陆媚的后腰,将人牢牢锢在怀中,不让有半分挣脱的余地。
张锐轩眼底盛着笑意,带着几分宠溺与不容拒绝的执拗,轻声打断陆媚的话:“好不容易见一面,想我了没有?那些烦心事,等下再说。”
说话间,张锐轩的吻又落了下来,少了几分方才的急切,多了几分温柔缱绻,带着独属于张锐轩的气息,一点点席卷了陆媚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