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媚推拒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,抵在张锐轩胸膛的手也松了力道,听着他这句带着暖意的话,感受着怀中真切的温度,一路奔波的疲惫、背负全家安危的重压、身上未消的伤痛,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片刻的宣泄口。
陆媚心中暗暗轻叹,也罢,此刻先由着他吧!等这番温存过后,再细细与他说文家的困境。
这般想着,陆媚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,不再抗拒,缓缓轻轻环住了张锐轩的脖颈,闭上眼,被动却又真切地回应起这个吻,陆媚满心的焦灼与绝望,在这一刻,终究是暂时放下,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依靠之中。
过来好一会儿,云收雨歇,张锐轩半躺在床上,陆媚依偎在张锐轩怀里,断断续续的说明了来意。
张锐轩听罢陆媚断断续续的哭诉,指尖轻轻摩挲着散落在肩头的青丝,望着眼底未散的焦灼与疲惫,先是沉沉叹了一口气,随即低低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又藏着几分了然:“这么说,宝昌号那档子烂事,幕后牵扯的,竟是咱们这个好大儿?”
张锐轩话音里的调侃意味十足,尾音微微上扬,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,直直望着怀中玉人,全然没了方才矿场督办的冷峻桀骜,只剩几分亲昵的促狭。
陆媚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,从耳尖蔓延到脖颈,往日里端庄持重的参政夫人,此刻在张锐轩怀里,竟真的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娇羞情态。
陆媚抬手攥成小拳头,轻轻捶在张锐轩的胸口,力道轻得像是挠痒,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嗔怪,眉眼弯弯,满是娇嗔:“胡说什么呢,你也比斐儿大不了几岁,整日里没个正形,哪有你这么充长辈的!”
那小拳头落下毫无力道,反倒像是撒娇一般,挠得张锐轩心口微微发痒。张锐轩伸手握住陆媚的手腕,将陆媚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,掌心的温度透过两个人肌肤传来,滚烫又安稳。
张锐轩指尖轻轻勾着陆媚纤细的手腕,低头在泛红的耳尖上啄了一口,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宠溺,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,戏笑道:“你是我的小娘子,你的儿子不就是我的儿子?放心,我肯定给咱们儿子寻一条生路。”
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陆媚身子微微一颤,被张锐轩握在掌心的手愈发滚烫,脸颊的绯红蔓延至脖颈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