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上,钟磬声落,文武百官肃立两侧,气氛凝重。
左都御史谢禀中手持奏折,大步出列,高声奏道:“臣左都御史谢禀中,弹劾寿宁公世子太子少保张锐轩!恃功骄纵,纵情恣欲,于军中奸淫被俘土司之女田静,致使流言四起,大损军威,辱没朝廷体面!
昔日逆臣蓝玉辱北元王妃,自取灭亡;今张锐轩效仿前恶,国法难容!请陛下令严惩,以正朝纲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窃语纷纷。
龙椅之上,朱厚照面色平静,心底早已翻起一阵恼意,暗自腹诽:
这个小轩子,还真是好色如命。
你想要人,想要什么样的女子,私下跟朕说一声便是,朕还能不给你?
偏偏这般急不可耐,竟强要了一个土司之女,闹得满营风雨,还被言官抓住把柄参到御前上来,真是不省心。
可面上,朱厚照只淡淡一哂,声线平稳开口,直接压下殿中议论声:“谢爱卿所言过矣。”
谢禀中一怔,抬头急道:“陛下!此风不可长呀!此风一开,以后边将人人效仿,我泱泱大国岂不成为衣冠禽兽。”
朱厚照心里吐槽,那女子又没有婚配,就是给小轩子做个妾室也不是不可,再说小轩子这一仗打的漂亮,才几个月就摧枯拉朽的破了几十个土司城寨,你去你行吗?
谢禀中不知道朱厚照的想法,知道肯定要大呼冤枉,张锐轩那厮不过就是仗着火器犀利而已。
年前开始督造的几十门轻量化火炮都被他带去了,有了火炮进山,哪里需要什么指挥,谢禀中才不信张锐轩有什么军事才能。
不过是结硬寨,打呆仗而已,随便一个人上也能,无非就是陛下厚爱而已,让张锐轩领了这么一份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