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接过碎银子,在手中掂了掂,将囚车停了下来:“说快点,我们赶时间。”
周成猛地扑到囚车栏杆上,铁锁链哗啦作响,凹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,死死盯着马车里悠然品茶的张锐轩,声音嘶哑如破锣:“张锐轩!你这卑鄙小人!如今踩着我们的尸骨往上爬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周成始终认为,不是当年周家出面张锐轩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拿下开平煤矿。当年三万两资金周家和周家的盟友就出了4千两之多。
张锐轩虽然号称出资8千两,但是周成看过账目支出,账上最少时候都有9千两,有没有那八千两都不影响,张锐轩根本就没有出钱。
张锐轩慢条斯理放下茶盏,指尖拂过鎏金茶托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周公子,这话可就没意思了。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,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上。”
张锐轩坐在一个园墩子上,雪白长衫纤尘不染,与囚车里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,“当年你们周家把持盐铁,可曾想过给旁人活路?你心里只有自己家族,何曾想过国家的未来。”
张锐轩心想穿越而来就是要解决国家的贫穷落后,要用大明的铁为大明的犁获得土地。
雨幕中,周成突然仰天大笑,雨水混着眼泪顺着下巴滴落:“千百年了,大家不都是如此,谁管那些贱民死活,他们本就贱民,有口吃得不就可以了!”
“你们管不了的我管”
“你管?”周成哈哈大笑:“这些贱民只要有一口吃得,就会像蚂蚁一样生下一个大窝,我在房龄看你能管到什么时候。
早晚你也填不满他们的胃口,这些就会碰的一声炸了,你的好福利不过是空中楼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