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三年你的铁已经从700文降到了70文,你的那个什么工业化不过是骗人的玩意,离开陛下支持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张锐轩闻言,神色骤然冷冽,目光如刀般剜向周成:“井底之蛙!你以为这世间就没有两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!”
张锐轩倏然起身,马车帘子被劲风掀起,露出他腰间悬挂的一枚鎏金令牌,在雨幕中泛着冷光,“三年铁价暴跌,是因为开矿炼铁之法革新,是因为百姓能用上更便宜的铁器耕种!你眼中的‘贱民’,用这些铁器开垦出万亩良田,产出的粮食养活了多少人?”
周成梗着脖子冷笑:“不过是陛下一时心血来潮!等哪天陛下厌了,你的上交银子不够陛下用了,你那些所谓革新,不过是过眼云烟!”
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一队锦衣卫冒雨疾驰而来,为首之人高声喊道:“张大人!陛下口谕,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张锐轩目光微凛,垂眸将茶盏稳稳搁回鎏金茶托,起身时雪白长衫拂过车辕,带起一串清泠的玉佩声响。
张锐轩瞥了眼囚车中的周成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周公子,陛下陛下已经将你们周家的股份转赠给在下了,你说就是守着煤铁集团的干股,你们一年也有几十万两银子,何必如此呢?当个米虫不好吗?”
张锐轩摇了摇头,转身登上马车,向着皇宫而去。
周成的瞳孔在雨幕中剧烈收缩,铁锁随着他颤抖的身躯发出细碎的撞击声,心中又微微有些后悔,早知道就托张锐轩买下笼翠。
笼翠是周成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