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觉得要是自己当初小心一点,没有被蛇咬着了,说不定就可以看住张世子,就不会被张锐轩抓住了茅山的把柄。
慧敏伸手轻轻抚上清宁的发顶,指尖带着常年诵经的温润,声音柔得像山涧淌过青石的溪水:“不是你的错,你没有必要如此,我的小清宁。”
慧敏将清宁揽入怀中,感受着徒弟微微颤抖的肩头,轻声道:“深山多毒虫,偶有失察本是常事。张世子心思深沉,就连掌门与几位师叔祖都要审慎应对,你一个刚下山历练的丫头,又怎能防得住他步步算计?”
慧敏抬手拭去清宁眼角的泪滴,目光温和却坚定:“茅山遭此风波,是积弊与时势交织所致,与你无关。
你只需养好身子,守住本心,日后方能为师门分忧。
师父知道你向来要强,但真正的修行,从不是事事完美,而是能在过错中成长,在风雨中自持。”
慧敏拍了拍清宁的后背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:“明日掌门要与张世子商议肥料之事,局势或有转机。
你且放宽心,好好将养,待你痊愈,师父再教你一套静心诀,往后遇上这般风浪,便不会再这般自责难安了。”
可是,慧敏越是这么说,清宁心里越是不好受。翠微观作为一个依附茅山的小观,获得的机会本来就不多,不行,一定要找张世子问清楚来。
清宁想到这里,就起身披上衣服,前往张锐轩的客房方向走去。
这次为了稳住张锐轩,玄明可是将慧敏师徒从翠微观迁到茅山三茅真君殿。
慧敏察觉到了清宁动向,可是没有动,慧敏觉得还是让清宁受点挫折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