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,“败家娘们,花钱像流水似的,做饭去。”
热脸贴冷屁股,还说自己花钱像流水,心语有些不高兴,加上怀孕反应迷迷糊糊,还恶心,就对胜利说:“你自己做吧,我不吃了。”说完就想躺下休息。
胜利抡起手照着心语的脸就是一巴掌,“做饭去。”打的心语眼前冒金花,耳朵嗡嗡响,心语定了定神,挥起手反打了胜利一个大嘴巴,“你还打惯瘾了呢。”
心语脑海里闪出结婚以来胜利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手,她一忍再忍,这次是真的忍无可忍,本以为怀孕了,胜利能收敛一些,没想到竟然变本加厉,还扇上嘴巴子了。
这次彻底惹怒了心语,几个月以来憋在心里的愤懑一下子爆发了,和胜利两个人撕打在一起,如同两个男人打架一样拽着衣服领子,在屋里支起了黄瓜架子,谁也不服谁。
心语在想今天一次打完,以后,就没有以后,绝不会再容忍,打人的日子宁可不过。
胜利见心语没有服软的意思,就开始叫停,“停、停、不打了,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性格,没想到你还真来劲了。”
心语揪住胜利的头发,往沙发后背上撞了一下,然后松开手,急忙往厕所跑,她感觉不对劲。
胜利摔门出去,嘴里还嘟囔着,“这娘们打不服。”
心语在厕所里还没出来呢,就听胜利在院子里发出一声惨叫,“啊!”
她急忙跑出来,看到一块大预制板压在胜利双腿的迎面骨上,动不了了,一块预制板大约有200公斤重,心语跑过去,用力抬起预制板,胜利得救了,心语流产了。
凭心语力气是抬不起200公斤的预制板的,那是一种激进。胜利是想把预制板立起来做院子的围墙,没弄好,反倒砸了自己。
把胜利从预制板底下救出来,心语就坐地上了,整个人都瘫软了,一滩鲜血从裤子里渗透出来,“快,送我去医院,”心语说道,到医院得知自己彻底流产了。
医生给心语处理完,又留在医院观察了一会,然后告诉心语,“可以回家了,回家后要好好休息。”
胜利在前面推着自行车是懊悔不已,心语坐在后面是默默无语。
回家休息了,胜利把母亲接过来照顾心语,然后自己正常上班。胜利母亲来了两天,心语告诉婆婆不用来了,老人家走路实在是费劲。
胜利母亲,心语的婆婆和梅童一样善良,心语问婆婆,胜利为啥结婚前和结婚后变化这么大,婆婆用纯正的山东话回道,“男人没结婚都得装诶。”
小月子坐完了,心语第一件事就是回娘家看看,一进屋发现自己的床没了,她的心里咯噔一下,没退路了,娘家是回不来了。
“我的床哪去了?”心语问心仁。
“被老二拆了,卖钱了,连同我爸的自行车都卖了。我爸不同意卖他的自行车,心为不听,把我爸都气着了。”心仁回道。
心语安慰福训,“爸,等你病好了,能上班,我再给你买辆新的自行车,那辆旧的自行车太旧了,不能骑啦,卖就卖了吧。”
正说着呢,心为进来了,“姐,你来啦,你看这回屋里亮堂了吧,原来你的那个二层铺挡得屋里黑乎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