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光说:“叔住院我更得陪你去,啥时候住的院,你咋不早点说,严重不?”
心善跟家光说过,福训半身不遂的情况,日常生活都需要人照顾,但是住院的事,她没说。
因为心善觉得要是说了,家光就会去医院看望,这样的人情往来不合适,通过这种方式见家里人也不合适。
是朋友,还是男朋友,用家光陪护更不合适,只有确定关系了,才能陪护,一旦陪护了,基本上就是男朋友的关系。
对于家光和心善的关系的确定,心善还是很慎重的。
家光的一连串问题,心善说:“住院快半个月了,一直不清醒,我爸这次能不能醒过来,还不知道呢。”
家光陪着心善来到福训的病房,心为看着心善,心善做介绍,“陈家光,我单位同事,也是一起上夜校的同学。”
“这是我二哥。”心善对家光说道。
心为着急到单位报到,简单交代心善,一会该换尿袋,然后和家光打个招呼就走了。
心善让家光回去,家光执意留下,就这样二人一起陪护福训。
半个小时到了,要给福训换尿袋子。
福训是有排尿功能的,所以他的尿袋子是直接套在生殖器上,只是为了不尿在床上。
心善掀开被子,准备给福训换尿袋子,家光拽开心善,“我来,”他不但给福训换了尿袋子,还给身体擦的干干净净。
心善是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第二天早上分开时,家光告诉心善,晚上我还陪你过来,你可以让你哥,你姐他们休息几天。
家光说到做到,连着一个星期和心善晚上在医院陪护。
心语,心仁,心为都见过家光,回去跟梅童说家光如何如何好,有家光的参与陪护工作,每个人都感觉轻松多了。
尤其是心善,晚上只管睡觉,换尿袋子,找护士换药,都是家光的事。
在福训住院20天左右,周六的晚上,心善又像往常一样,躺在护理床上,看了一会书就睡着了,家光给福训换尿袋子。
只见福训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,看到家光,他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