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善,心善,快起来,叔,醒了,”家光把正在熟睡的心善叫了起来。
“你爸,醒过来了。”家光又补充说道。
心善瞬间起来,跑到福训床前,“爸,爸,你醒啦,”她看着福训叫道。
福训眼光有些呆滞,家光又把医生叫来,医生检查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是,醒过来了,可以少喂点水。”
第二天是星期天,早上,心仁过来接班,家光回家休息,“我今天可以好好睡一觉了,总算有收获,叔醒过来了。”家光说道。
心善回家告诉梅童,福训醒过来的消息,梅童,心语,心为都来到医院。
到底是心语做的装老衣服起的作用,像梅童说的那样,冲好的,还是家光护理的好,谁也说不清,但是终究福训是醒过来了。
“妈,你听谁说,提前做寿衣,还能把病人冲好。”心语问。
“听你奶奶说的呗,”梅童回道。
福训醒是醒过来了,但是彻底卧床了,变成炕上吃,炕上拉。
照顾难度更大了,不过意思还算清楚。
在医院又观察了几天,医生告诉可以出院了,回家慢慢养。
福训回家后,梅童说请家光来家吃饭,表示感谢。
心善把梅童的话传给家光,家光迟疑,该不该吃这顿饭,“照顾几天老人,不算啥,因为这个吃饭不合适。”
最后心善说:“就当庆祝我爸出院,同时也圆了我妈的心愿,我妈就这样,谁要是对她好,她会感激一辈子,念这个人一辈子的好。”
就这样,家光以心善朋友的身份,第一次正式的到心善家吃饭,心为又陪着喝点酒。
心为和家光都有点喝多了,两个人不停的夸奖心善,不但学习好,性格也好,家光说:“心善在我们单位公认的就是这个,”他竖起大拇指,“好女孩。”
“现在像她这么单纯的女孩不多。”家光说道。
心善在旁边接话说:“我干活不行,扛不动大桶,第一次扛桶就给扔地下了,摔成了次品。”
“那就不是女孩该干的活,以后有我在,你不用扛桶,哦,我忘了,你现在机关也不用扛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