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光确实有点喝多了。
他走后,心善讲了一些家光在单位干活的情况,全家人对他第一印象非常好。
尤其是对他能坚持这么多天,晚上在医院照顾福训,还给换尿袋子,一般人做不到。
心语还没忘胜利的事,心语说:“胜利就做不到,我跟他都结婚有孩子了,都说,一个女婿半个儿,还半个儿呢,他连零点几都做不到,都不如外人。”
心为对心善说:“他对你一定有意思,想跟你处对象,不然不能这么卖力气,围着你转。”
心善说:“我知道,不过,我还没想好,总感觉他没文化,他也没直接跟我提处对象的事。”
“听他说话,知道的还真不少,他应该是在社会上混过,提哪都知道,提谁都认识,你好好了解一下。”心为告诉心善。
正好心善下周要回大桶车间讲课,按照宣传部排的课表,轮到心善给大桶车间讲课。
讲课当天,心善提前半个多小时到大桶车间,到其他车间讲课,她一般只提前5-10分钟。
她利用这半个多小时,到办公室聊天,又到大桶班聊天。
还真有点效果,谁和谁处对象了,谁看上谁了,心善走这几个月,大桶车间成了好几对。
说大桶班有个女孩看上家光了,但家光没理这个茬。
快上课了,地点就设在大桶班的厂房里,家光让几个人到休息室搬凳子,又把图书室里的黑板搬到大桶班。
“家光也不是班长,你们那么听他的话干嘛?”心善问
“家光在大桶班,比班长都好使,”有人说道。
“何止在大桶班,整个水泡区他都好使,他们家哥仨在这一带都好使。”又一个人接着说道。
心善对他们说的“好使”并不十分理解。
上完课了,才三点,四点半才下班,心善想等家光下班一起走,家光去洗澡了,心善在办公室等他。
五姨说:“心善,走洗澡去,我这有毛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