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不然我得干坐着等,”心善说完就和五姨洗澡去了。
两个人一边搓后背一边聊天,“你和家光现在啥情况?”五姨问道。
“没啥情况,就是下夜校,他每次都送我回家,前段时间我爸住院,家里人手不够,他帮忙照顾来的。”心善回道。
“这大家伙都知道,连续好几天,家光中午吃完饭就到休息室睡觉。”
“大伙开他玩笑,是不头天晚上睡觉累着了,他才说到医院陪护的事。”
“你们俩这就是在处对象,处对象没有正式开始的仪式,都是不知不觉就离不开对方了,愿意为对方做事。”五姨说道。
“五姨,那你觉得我和家光合适吗?”心善问。
“眼下看,家光在这个院里是数一数二的,但是,你将来能不能留在机关,到时候,你还是否认可找一个工人,这个问题你要想好。”五姨一下子就说中了心善的顾虑。
“这个问题我也想过,不过工人也有优秀的,机关干部也不一定就都好。”
“主要还是看人,大家都是工人,我也就是幸运了,到机关工作。”
“五姨,我一直有个疑问,就是感觉他像没上学似的,文化底子太差了。”
“不过,社会上的事他还知道的挺多,大桶班的人还都挺听他的话,还说他好使,‘好使’是啥意思,”心善问道。
五姨说:“你们认识这么久了,你为啥不直接问他。”
“开始我并没想和他处对象,只是想做个好朋友,是他照顾我爸,细心周到,每天晚上到医院陪护,一坚持就是10多天。”
“我们家人都说他好,我才考虑处对象的。”
“这傻丫头,太单纯,男孩女孩能做好朋友嘛,经常在一起,就是处对象。”五姨看着心善。
“认个哥哥呗,”心善笑着对五姨说道。
虽然是玩笑,但确实是她当时的真实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