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藏大师望着庙外的荒山野岭,长叹一声:“线索至此彻底断了,秘方下落不明,智心伏诛,呵 ,这个智心,为了炼制都不知道真假的秘药,你叛逃药佛寺,偷走秘方,化名摘心子,杀害了多少人!如今老衲虽未亲手清理门户,但此事也算告一段落了。
他收拾心情,命弟子们将摘心子的残骸简单掩埋,随即带领众人迅速离开了这里
暮色渐合,荒草萋萋。
智藏大师一行离开北岭乱葬岗,踏上归途。晚风带着荒野的凉意,吹动僧袍,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沉郁。
此行虽确认了智心(摘心子)伏诛,但祖传秘方下落不明,终究是了犹未了。更有一事,如巨石压在他心头。
他停下脚步,对随行的武僧们沉声道:“你等先行返回药佛寺,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方丈。”
一名弟子讶然:“师父,您不随我们回去?”
智藏目光投向夷陵郡城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老衲尚有一事未了。那个奉天卫姜寒,杀性深重,戾气盈胸,长此以往,恐堕魔道,为祸苍生。佛曰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?老衲欲前去,度化于他。”
众僧知他心意已决,且素知姜寒名声,亦觉其行事酷烈,便不再多言,合十行礼后,转身向药佛寺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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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弟子们走远,智藏却并未直接前往奉天卫据点,而是身形一转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燕家府邸之外。他并未通传,如一片枯叶般飘然落入院中,正遇上前厅踱步,看似忧心忡忡的燕天行。
“阿弥陀佛,燕施主,老衲冒昧来访。”智藏单刀直入。
燕天行似乎并不十分意外,他屏退左右,将智藏引入密室,苦笑道:“想必是智藏大师吧?大师可是为那姜寒而来?”
“正是。此子魔性已显,若不加以约束,恐成滔天之祸。老衲欲强行带他离开,以佛法化解其戾气。”
燕天行眼中精光一闪,面上却露出更深的忧虑:“大师慈悲,但那姜寒武功高强,麾下奉天卫更是爪牙遍布,大师若强行出手,纵能一时压制,也难保不陷入重围。届时,非但度化不成,恐反受其害。”
他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道:“燕某有一计,或可助大师成事。姜寒此人心高气傲,若大师公然挑战,他必不甘于倚多为胜,很可能独自应战。大师可假意不敌,将其引至城西三十里外的落鹰涧。那里地势险要,人迹罕至。届时,燕某与犬子南风可预先设伏,我等三人联手,当有极大把握将其镇压。我只要他身上一件东西,之后,是废其武功,还是由大师带走慢慢度化,皆由大师决断。”
智藏大师闻言,沉默片刻。他知燕家与姜寒素有旧怨,此计借刀杀人之意甚明。但念及姜寒之危,以及燕家若能参与,确实能大增胜算,终究是降魔之心压过了疑虑。“阿弥陀佛,为苍生计,便依燕施主之言。只是切记,镇压即可,非到万不得已,不可伤其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