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放心,燕某晓得轻重。”燕天行拱手,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。
奉天卫据点内。
姜寒正在翻阅卷宗,一名暗探如鬼魅般现身:“大人,智藏和尚孤身往燕家方向去了,停留约一炷香时间后离开。随后,燕天行与燕南风父子携兵刃,秘密出城,方向似是城西落鹰涧。”
姜寒放下卷宗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老和尚去了燕家?果然按捺不住,想联合本官的老对头来对付我?度化?怕是镇压才对。”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“想引我去落鹰涧?好啊,本官便遂了你们的愿。正好将尔等一网打尽,也省得日后麻烦。”
他起身,佩上腰刀,对暗探下令:“通知刘正国指挥使,调集精锐,秘密包围落鹰涧,没有我的信号,不得现身。明天本官要去会会这位‘慈悲为怀’的大师,和那对‘忧国忧民’的燕家父子。”
第二日
奉天卫据点大门外。
智藏大师昂然而立,声如洪钟:“姜寒施主,还请出来一见!”
姜寒缓步走出,神色倨傲:“智藏大师,怎么?不去普度众生,来我奉天卫有何贵干?找我报仇?”
“姜施主杀孽过重,戾气缠身,长此以往,必坠魔道。老衲特来度化,请施主随老衲离开,皈依我佛,化解戾气。”
“度化?”姜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声骤停,目光锐利如刀,“玛德智障!就凭你?也想度化本官?老秃驴,你怕是念经念糊涂了!”
“既然如此,老衲只好行金刚怒目之事了!比完之前没打完的比试!”智藏大师不再多言,僧袍鼓荡,内力澎湃,一记心佛掌便向姜寒拍去,掌风刚猛,隐带风雷之声。
姜寒冷哼一声,不闪不避,运起内力,挥掌相迎。两人掌力相交,发出一声闷响,气劲四溢,卷起地上尘土。姜寒身形微晃,竟“蹬蹬蹬”连退三步,面露“惊怒”之色:“好个老秃驴,你这次认真了?!”
他“奋力”抢攻,刀光闪烁,与智藏战在一处。两人交手数十招,劲气纵横,周围奉天卫士卒被逼得无法靠近。姜寒招式虽凌厉,却似乎总被智藏刚猛的佛门武功克制,渐渐“落于下风”。
智藏顿感有点不对劲,但见时机已到,于是一掌逼退姜寒,叹道:“施主执迷不悟,老衲改日再来度化!”说罢,身形一转,向着城西方向“疾驰”而去,速度看似快捷,却始终保持在让姜寒能跟上的程度。
“想走?给我留下!”姜寒怒喝一声,毫不犹豫地提气纵身,神行百变运转,紧追不舍。他心中冷笑,倒要看看这老和尚和燕家父子,在落鹰涧为他准备了怎样的“盛宴”。
两人一前一后,身形如电,很快便远离奉天城,投入茫茫夜色之中,直向那险峻的落鹰涧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