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他喘息着，“但它在挖我的根。”

审判长站在冰柱之间，声音平静：“莫凡，你本就是我们选中的容器。烙印不是意外，是契约的另一面。”

小主，

雨晴猛然抬头：“你们植入了反向契约？”

“不是植入。”审判长抬起控制器，“是唤醒。他体内的烙印，本就是为今日准备的钥匙。”

莫凡冷笑，声音沙哑：“所以你们等我走到这里，等我亲手把封印的弱点暴露出来？”

“聪明。”审判长轻按控制器，“现在，让我们看看，双生之火，能不能烧断自己的命。”

烙印光芒暴涨，莫凡闷哼一声，膝盖重重砸在冰面上。雨晴立刻将玉佩贴紧他胸口，玉佩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，吸收着涌来的控制信号。她能感觉到玉佩在承受极限，再这样下去，它会碎。

“撑住。”她低声。

莫凡抬头，眼神未乱。他反手握紧她的手腕，契约纹路在剧痛中突然自主共鸣，冰与火的能量在两人之间形成微弱漩涡，短暂抵消了控制器的影响。他喘息着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他们想用我毁掉你……那就看看，谁先撑不住。”

审判长眼神微变，控制器上的光芒出现短暂波动。他没有再说话，而是将另一只手按在冰柱上。整座冰窟开始震动，九条冰链同时发出刺耳的嗡鸣，龙帝的身体微微抬升，封印正在被重新加固。

雨晴抬头，看着龙帝被再次压制的身躯，又看向莫凡仍在颤抖的手。玉佩的裂纹在蔓延，契约纹路的光芒忽明忽暗，控制器的信号仍在持续施压。

莫凡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