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吴鹏啊吴鹏,上了我的马车,你可就由不得自己了!我可太知道怎么拿捏你这号正经人了。
“吴大人,”我凑过去,笑容可掬,“您这伤还没好利索吧?是不是……又该上药了?”
吴鹏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惊慌:“李、李大人!不必……我自己来便可!”
“吴兄,您自己怎么来嘛?这伤口位置刁钻,您又没长第三只手。来,本官帮你,保证手法专业。”
我把他按趴下时,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,但这一次,他抗拒的力道却小了许多。或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,或许是“吴兄”这个称呼消解了些许敌意。呵,这头倔驴,心里明明已经松动,偏还要用沉默维持着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我掀开他的外袍,一边撒药,一边跟他絮叨:“您可知这药多金贵?为了它,我欠赵贞吉那二十两银子到现在还没还上呢!”
没想到,“赵贞吉”三个字竟像有魔力一般,吴鹏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。“孟静公……竟会与你……”他语气复杂,难以置信中带着一丝探寻。
我内心OS:嘿!看来赵师兄这块招牌在哪里都好用!嘴上却云淡风轻:“孟静兄乃我同门师兄,恩师便是已故的左都御史屠侨屠大人。说起来,吴兄当年在都察院,也算是我半个同门呢。”
就在吴鹏眼神中开始流露出那么一丁点儿“原来如此”和“士别三日”的意味时——坏事了!我怀里那本《落魄书生遇狐仙》好死不死地滑了出来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吴鹏眼前,还偏偏翻到了我亲手绘制的、极具“纯欲风”的狐仙小姐姐插画页上!
空气瞬间凝固。
吴鹏的目光触及书页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脖子都未能幸免。
他嘴里下意识地念着“非礼勿视!”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书页上瞟了一眼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旋即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,猛地闭上眼,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缩起来。
“你…你…身为一府之尊,未来父母官,怎可…怎可随身携带此等淫邪之物?!成何体统!”他说话都结巴了,这次的愤怒里,似乎还夹杂着一丝“我看错你了”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