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她指尖绕着我衣带打转,“夫君写的话本里,那些三心二意的‘渣男’最后可都掉河里喂鱼了。”
我赶紧掏出玉镯往她腕上套:“此心天地可鉴…哎哟!”
话没说完就被哭声打断。奶妈抱着个襁褓急匆匆进来:“小官人哭得哄不住…”说也奇怪,那肉团子刚到我怀里就止了哭,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瞧。
“怪事!”奶妈啧啧称奇,“平日总要哄半炷香呢。”
婉贞斜倚熏笼轻笑:“生下来满共没见过爹几回,倒知道谁才是亲爹。”
我得意地颠着儿子在屋里踱步,看他咿呀抓着我的手指。窗外岳父正指挥仆人悬挂彩绸,老周捧着红蛋穿梭如飞。
(家有娇妻麟儿,挚友在侧,人生圆满不过如此。)
正要吩咐再加两道苏造肉,忽见门房连滚带爬冲进来:
“少、少爷!宫里的天使到门前了!”
那个熟悉的尖细嗓音已刺穿满院欢腾:
“陛下口谕——召李清风即刻入宫觐见!”
(这龙椅上的人,是存心不让我安生吃顿团圆饭啊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