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棺长两米一,宽八十厘米,汉白玉厚度有十厘米,这得有上千斤重!”
老萨满却没看棺椁,而是走到墓室的西北角,
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地面的砖
——砖是湿的,凉得刺骨,
还能听见隐隐的水流声,
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。
他又走到东南角,摸了摸另一块砖,
同样湿凉,只是水流声弱了点。
“不对,这墓室不是平的,是顺着龙脉走的!”
老萨满突然站起来,指着墓室的地面,
“你们看,从西北角到东南角,地面有点斜,”
“这是跟着水龙脉的走向建的!”
陈林森也走过去摸了摸砖,
果然,西北角的砖比东南角的砖低了寸许。
而且越往西北角走,护心鳞越烫:
“萨满爷爷,您是说,这墓建在水龙脉上?”“
不光是建在龙脉上,还是建在龙头上!”
老萨满往墓室中间走了两步,正好在棺椁旁边停下,
小主,
“这棺椁就像根钉子,死死钉在水龙脉的龙头上,断了龙脉的气。”
“所以才会出女尸煞——龙脉气堵在底下,散不出去,就变成了煞气!”
众人都愣住了,
徐连长挠了挠头:
“娘嘞!那岂不是说,俺们把棺椁挪走,龙脉气就能通了?”
老萨满点了点头:“是这个理!但得小心,棺椁钉在龙头上这么多年,肯定沾了不少龙脉的阴气,挪的时候得用阳气镇着,别让阴气扑着人。”
拖棺椁的活儿可不是轻松的,徐连长调了十个力气大的士兵。
又找了五个屯里的汉子,都是属虎的,阳气足。
王队长从工程队拿来了粗麻绳。
是用来捆钢材的,能扛两千斤。
还有几根硬木撬棍,垫在棺椁底下。
“先把棺椁往墓道挪,再抬到外面的空地上!”徐连长喊着。
指挥众人把麻绳绕在棺椁上,打了个死结。
“都使劲!别松劲!这玩意儿要是滑了,能把人砸成饼!”
陈林森站在棺椁的一头,左臂启动尸仙臂,往撬棍上顶:“俺来扛一头!你们往墓道那边拉!”
“一、二、三!拉!”号子声在墓室里响起来。
棺椁慢慢往墓道挪,汉白玉棺擦着地面的砖。
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响,像是有啥东西在底下抗议。
雪里红站在墓道边,手里的冰刃时不时往棺椁旁边的砖缝里插,把卡着的碎石撬出来:
“这边有碎石!快停下,俺清完再拉!”
好不容易把棺椁拖到墓道中间,突然,棺椁往旁边滑了一下。
麻绳“嘣”的一声绷得紧紧的,差点断了。
“娘嘞!快顶住!”徐连长大喊一声,扑过去按住撬棍,陈林森也使劲往另一边顶。
尸仙臂的青筋爆得更厉害,胳膊上的皮肤红得发亮:“别慌!往左边挪点!”
屯民老周也扑过来,用肩膀扛着棺椁的一角:“俺来帮着顶!俺这肩膀扛过三百斤的粮袋,没问题!”
众人齐心协力,终于把棺椁稳住,慢慢往墓道外挪。
张队长和专家们跟在旁边,手里拿着相机,一边拍一边喊:“小心点!别碰着棺上的凤凰纹!”
出墓道的时候更费劲,墓道门口比墓室低了寸许。
众人只能用撬棍把棺椁撬起来,垫上硬木,一点一点往外挪。
老萨满站在墓门口,手里拿着桃木剑,往棺椁上撒了把松针灰:“阳气镇棺,邪祟莫出!”
松针灰刚沾到棺椁,就“滋啦”冒了点白烟,像是有啥东西在棺里动了一下。
“娘嘞!这棺里不会有啥动静吧?”士兵小张有点慌,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。
陈林森摇了摇头:“有松针灰镇着,暂时没事,赶紧挪到外面的空地上,日头足,阳气重,开棺也安全。”
好不容易把棺椁拖到营地旁边的空地上,日头正毒,晒得地面发烫,汉白玉棺上的潮气慢慢散了。
徐连长让士兵们在棺椁周围撒了圈雄黄和朱砂。
又点了三堆松枝,松烟绕着棺椁转,阳气十足。
张队长和专家们拿出工具,准备开棺
——有撬棍,还有专门用来起铜条的小錾子。
李教授蹲在棺边,用软毛刷扫着棺盖和棺身之间的铜条:
“这铜条是密封用的,得先把铜条錾下来,才能撬棺盖。”
他刚把錾子对准铜条,
突然,一阵风刮过来,比深秋的风还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