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夫人真的认出了他,那就道歉请罪哄哄,再不行就死皮赖脸的黏着她。
沈安离不想让回忆占据头脑,更不愿让东方煊萦绕心中,她需要方渊为她转移注意力。
“我睡不着,可以讲讲你的故事吗?”
方渊忐忑的心定了下来:“好。”
...
夜色深重,炉火已黯,方渊坐在床榻边,心满意足地望着沈安离。
许是他声音太轻柔,眼神太温和,不多时沈安离便困得睁不开眼,任由他抱着放在榻上,鼾声渐起。
与方渊在一起,她莫名安心。
次日寅时,雪映窗台,天色已大亮。
绝色男子伏在榻边闭眼安睡,骨骼轮廓似曾相识,沈安离恍惚了片刻,而后又笑了笑。
想什么呢?
若是东方煊那狗东西,绝无可能亏待自己,不仅不会睡在榻边,说不定还要欺身上来,勒得她喘不过来气。
沈安离拍了拍他:“宗主,醒醒,小心风寒。”
方渊猛然醒来,见面前是沈安离,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,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:“姑娘睡得可还好?”
“谢谢你。”摸了摸他的手,冰凉凉的,沈安离指了指被窝,迟疑道:“要不你......进来暖暖?”
“当真?”
方渊顿时喜上眉梢,一个轻巧地翻身上榻,钻进了沈安离怀里。
“......”区别也不大。
美男在怀,受不了了,沈安离索性下榻洗漱。
*
大清早小镇上嘈杂热闹,处处是早餐铺子。
“两碗腊八粥,两笼鲜肉包。”
“好嘞!”
两人随意捡了个路边摊坐下,捧着香甜浓稠的腊八粥,边喝边暖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