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一老一少走来。
老者满面慈笑看着那少年,他身旁年轻男子眸光一紧,那个吃相粗鲁的少年是......
少夫人?!
天塌了呀!我那尊贵典雅的少夫人怎么是这样的?!
“李伯。”
方渊起身拱手迎接,沈安离脚踩凳子,歪头打量了下,是一位白胡子老者,不认识,接着低头喝粥。
“......”这么拽?
李思珍觑着她笑道:“这位是......沈姑娘吧?”
竟然知道她是女儿身?沈安离扫了眼方渊,又看向老伯问道:“您是?”
“老夫是渊儿的郎中,听说他伤口又裂开,特意来瞧瞧。”
李思珍说着拉个凳子坐下,打趣道:“我说好好地怎么会裂,原是遇到了知心人啊?”
“......”沈安离唇角勾了勾,这是点我呢?
什么知心人,明明是剜心人,她瞥了方渊一眼,冷哼:“那您可得好好劝劝,让他离我远点,谁家好姑娘剜人伤口啊!”
李思珍:不仅是个有主见的,还是个小炮仗!
见李伯吃瘪,方渊抿嘴笑了笑,李思珍捋着胡须笑道:“好好好,是老夫说错了话,姑娘莫见怪。”
“渊儿这小子瞧着气色好多了,”原本清瘦凹陷的面颊充盈了些,李思珍欢喜道:“看来是沈姑娘的功劳。”
何止是气色,性情也不再孤僻执拗,倒是越来越像译儿。
沈姑娘长得自不必说,性情直爽又机灵,难怪煊儿着迷,拼了命也要找到她。
沈安离瘪了瘪嘴:“方渊,李伯在说我是个吃货?”
“......”方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安心吃,不必理他。”
“你这小子!”李思珍气得鼻腔哼哼地,还是不如译儿恭敬。
沈安离得意地晃了晃脑袋:“年纪大了少生气,容易心梗。”
东方煊这小子不是说我见了她,指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