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暗自松了口气,知道自己这步走对了,连忙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罐金疮药膏,又提笔写下两张药方。
一张主祛瘀,一张辅滋补,递交给一旁的小太监,吩咐其即刻去御药房抓药。
待御医躬身退下,殿内只剩下萧景珩、裴云铮和侍立在外的福公公。
“过来。”帝王冷着一张脸,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裴云铮心头一紧,依言上前两步,躬身侍立:“臣在。”
萧景珩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泛青的伤痕上:“昨日玉醉楼,你下手倒是挺狠。”
裴云铮心头一跳,连忙回道:“回皇上,彼时情况紧急,臣也是情急之下自保,未能顾及分寸。”
“专攻下三路,倒是省了不少力气。”
萧景珩的话落在裴云铮耳中,却让她脸颊瞬间发烫,耳根都泛起热意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帝王还记得这件事只能讷讷低头:“臣……只是觉得那般能尽快脱身,没敢想其他。”
萧景珩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消瘦纤长的手上。
那双手生得极好,指节分明,下棋夹着玉子的时候,温润得能与白玉媲美。
可就是这双手,方才在他脑海里,却与掏人桃子的粗鄙举动联系在了一起。
莫名的,一股愠怒涌上心头。
这般好看的手,本该是握笔着书、挥毫泼墨的,怎可用来做那般不雅之事?
“过来。” 他沉声喊道。
裴云铮乖乖走上前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萧景珩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颇大,将她径直拉到一旁的净手台边,狠狠将她的手按进了盛满冷水的面盆里。
“哗啦” 一声,冷水浸湿了衣袖,紧接着便是一阵带着力道的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