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目光所及处出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。

“总算回来了……”

元知序下了车，一副大有收获的样子。

“我学会了。”

说完就要拉着言书研上马车。

“做什么去？”她蹙眉。

“验收成果。”

他唇角微扬，动作依旧未停，两人都上了马车。

车厢内空间狭小，她刚坐稳，车帘便已落下，隔绝了外界。

车厢内点了烛火，元知序与她近在咫尺，近到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

言书研实在是不理解，这又不是课业，为何还有验收这一说。

“姐姐不是要我学吗？总得亲自检验结果。”

“这有什……”

她刚开口，唇上便蓦地一热。

元知序在吻她。

他的唇温热柔软，轻轻吸吮着她的唇瓣，像是进攻前的试探。

言书研浑身僵住，脑中一片空白，直到他微微退开，她才猛地回神。

她心跳过快，大口地呼吸着。

元知序的拇指抚过她的唇角：“男人和女人之间，是这样相处的，对吗？”

“胡闹！”她羞恼地推开他，“谁教你这样——”

言书研的斥责还未说完，元知序已经再次扣住她的后颈，低头封住了她的唇。

这一次，他的吻不再温柔试探，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
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，指尖陷入她散落的长发，将她牢牢锁在怀中。

唇齿相触的瞬间，他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，在她吃痛微张的刹那，彻底攻占她的呼吸。

“唔……！”

言书研的推拒被他轻易化解。

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，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到身体。交缠间，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，让她头晕目眩。

她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。

元知序察觉到她的顺从，吻得愈发深入。

直到言书研呼吸急促，几乎窒息，他才稍稍退开，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。

“你……不对。”

看到她慌张脸红的样子，元知序笑着问道：“哪里不对？”

家风不对……

他怎么能……这样对她！

“你是不是想起来了？”

“没有，姐姐为何这么问？”他低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