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书研别过脸不答，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。

他贴近她的耳畔，灼热的呼吸令她耳尖发麻：“我做的对吗？”

言书研语塞，张口就要“教训”他。

刚张嘴，他的唇已再次压下。

这次的吻比方才更激烈。

他逼得她呜咽出声，手指穿过她的长发，将她压向自己。

小主，

言书研彻底失了力气，软倒在他怀中，任由他索取。

马车内空气愈发稀薄，温度节节攀升。

元知序自己先放开了他，不能再进行下去了……

言书研靠在他肩头急促喘息，心跳声大得几乎震耳欲聋。

“现在，”他轻抚她的后背，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，“姐姐可还满意我的学习成果？”

“言元元！”言书研猛地推开他，与他拉开距离，“你从哪里学来这些？”

“我……”元知序还想靠近，却被言书研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
“我们是姐弟，我们这是……。”

言书研警惕地看着他，压低声音说道。

元知序听了没有任何反应，他掀起帘子，看向车外：“到了。”

马车果然停了下来，外面传来胡勇的声音：“大人，到了。”

元知序没有立即回应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姐姐不是想知道我从哪里学的吗？”

他抬手掀开车帘一角，示意言书研向外看。

言书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的小河边，有不少年轻男女，有的正依偎在一起，有的正牵手漫步。

这……显然是情侣常来的幽会之所。

“就是跟他们学的。”

元知序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：“我观察了许久，想知道寻常男女是如何相处的。”他转头看向言书研，一副求表扬的样子，“姐姐觉得我学得如何？”

“你学错了。他们是情侣，我们不是，你不能学他们。”

言书研怀疑元知序在故意装傻，这么偏僻的地方，他怎么找来的。

元知序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替言书研整理微微凌乱的衣襟，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言书研的锁骨。

两人一前一后下车，胡勇敏锐地注意到言书研的嘴唇有些红肿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
大人好手段。

元知序带着言书研来到了一个更加偏僻地方，言书研不知道他的意图，只得跟着去。

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，一对男女正在亲吻。

“我就是跟他们学的。”

言书研大惊：“你……荒唐！”

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回走，元知序笑着跟在她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