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陈小树暗窥!摸爷爷水壶忆摆摊心酸!

为了所谓的“工坊梦”,就要毁掉别人的坚守,就要让老手艺蒙羞吗?就要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吗?

爷爷要是知道他用这种方式“推广”榫卯,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,亲手打断他的手?

陈小树蹲在巷子里,双手抱着头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的哭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,被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
就在这时,手机“嗡嗡”震动了一下,是速造发来的消息,带着催促和不耐烦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?草编奶奶那边有动静吗?赶紧回话,别耽误老子大事!”

看到消息,陈小树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——有挣扎,有愧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

他攥紧了手里的盲盒糕,包装纸被捏得皱巴巴的。

速造的要求他不能违抗,一旦泄密,他的工坊梦就彻底碎了,甚至可能连爷爷留下的水壶都保不住;可要是继续帮速造作恶,他对得起爷爷的遗愿吗?对得起糯糯递来的那颗糖吗?对得起那些像草编奶奶一样,一辈子坚守非遗的人吗?

两难的抉择像一把刀,架在陈小树的脖子上,让他进退两难,连呼吸都觉得沉重。

更让他心慌的是,糯糯刚才说的“听灵”能力——她能听到盲盒糕的“话”,是不是也能听到他水壶里的灵韵?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他和速造的关系?

速造一直想要灵韵碎片,他怀里的这只榫卯水壶,是爷爷传下来的老物件,跟着爷爷几十年,里面会不会也藏着灵韵碎片?

如果水壶里真的有碎片,速造知道后,会不会不择手段地抢过去?会不会伤害他来逼问碎片的下落?

而他,又该如何选择?是继续跟着速造一条路走到黑,还是鼓起勇气,反抗速造,守护爷爷留下的手艺和可能存在的灵韵碎片?

陈小树站起身,抹掉脸上的眼泪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挣扎。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水壶和盲盒糕,又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——那里通往草编奶奶的摊位,通往五爹的工作室,通往他曾经向往的、纯粹的非遗传承之路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拳头,心里有了一个艰难的决定——他要阻止速造,要弥补自己的过错,哪怕拼上自己的工坊梦,哪怕会受到速造的报复。

可就在他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,巷口突然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衣、戴着口罩的人,身形高大,眼神凶狠,正是速造的手下。

“陈哥,速总让我们来看看你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,语气里带着审视,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,像是在看一个叛徒,“你刚才在街角跟那个小女孩说了什么?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?”

陈小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心脏猛地一沉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
他们竟然一直在跟踪他!

他刚才和糯糯的对话,是不是已经被他们听到了?他们会不会对糯糯下手?会不会因为糯糯的“听灵”能力,就把她当成威胁?

更让他担心的是,速造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摇,开始不信任他了,所以才派手下盯着他?

黑衣人一步步逼近,脚步沉重,像是在给他施加压力,眼神凶狠得能吃人。

陈小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攥紧了怀里的水壶和盲盒糕,大脑飞速运转——他该怎么办?是跟黑衣人回去,继续做速造的傀儡,暂时稳住他们,再找机会反击?还是趁机逃跑,向五爹坦白一切,寻求他们的帮助?

可他要是跑了,速造会不会立刻对草编奶奶和糯糯下手?以速造的狠辣,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他的人。

巷子里的风越来越大,刮得树叶“哗哗”作响,像是在为他的抉择倒计时,又像是在为他的处境叹息。

陈小树看着逼近的黑衣人,又想起了糯糯递糖时纯真的笑容,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嘱托,想起了雪地里那个绝望却还坚守手艺的自己,眼神里渐渐闪过一丝决绝。

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:“陈哥,别磨蹭了,速总还在等你回话呢,跟我们回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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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树挣扎了一下,却被黑衣人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,另一个黑衣人已经掏出了绳子,准备捆住他的手脚。

他看着远处街角的方向,心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——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,还没来得及弥补自己的过错,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的手艺被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