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壤暗影能量浓度是外界的三十倍。”她报出数据，“而且有微量虚空结晶残留——不是天然形成的，是人为撒播的。撒播时间……不超过两个月。”

“战神殿？”月下独逅问。

“很可能。”星瞳站起身，指向林子深处，“土壤里的结晶颗粒分布有方向性，浓度从外向内递增。他们在用这种方式‘喂养’森林，强化暗影规则的活性。”

林海看向手中的金属片。地图上那个“影渊祭坛”的标记点，在森林深处，方位和土壤结晶的浓度梯度方向基本吻合。

“先找文森特他们的踪迹。”他说，“小苔的信说在森林边缘发现战斗痕迹，应该离这儿不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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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以登陆点为圆心，呈扇形向外搜索。星瞳的短杖不断放出微弱的探测波，扫描地面的能量残留和物理痕迹。月下独逅则用游侠的方式——看折断的枝条、被踩塌的苔藓、石头上的刮痕。

找了大概半小时，月下独逅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住了。

“这儿。”

树下有片空地，地面的苔藓被大面积碾平了，边缘还留着半个清晰的靴印——是文森特常穿的那种学者短靴的纹路。空地中央散落着几片破碎的布料，颜色是北境学院制服的灰蓝色。

星瞳用短杖扫描布料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上面有暗影腐蚀的痕迹，而且……有血。血样分析显示是人类的，血型匹配文森特档案里记录的O型。”

林海蹲下，手指抹过地面。规则的感知渗入泥土，捕捉到了残留的能量波动——很微弱，但还能分辨出是两种不同的规则对撞的痕迹。

一种是源水规则的柔和波动，带着艾伦那种特有的纯净感。另一种……是狂暴的、充满吞噬欲望的暗影能量。

“他们在这儿打了一场。”林海站起身，看向战斗痕迹延伸的方向——指向森林深处，“文森特用了艾伦留下的力量，但没能完全挡住。对方数量不少，至少五个以上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月下独逅问，“赢了还是输了？”

林海没直接回答。他沿着痕迹往前走，走了十几米，在一丛灌木后面发现了更多东西。

半截断掉的匕首——是石影的工具刀，刀身上还刻着他名字的缩写。一把打空了的弩箭匣子，环塔制式，应该是月下独逅给文森特防身用的。还有……一小片淡金色的布料，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