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就知道，跟着你打仗，可能死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更怕的是，没人敢站出来打这一仗。”

我点头：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
他终于抬起眼：“三日后，我会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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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脚步比来时稳了些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捏着那管灰烬。

烛龙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。

“他至少愿意听。”他说。

“只要肯来，就有机会。”我攥紧了灰烬，“怕的是连门都不进。”

“你要真让他看阵眼，得提前调稳能量流。”烛龙提醒，“上次校准时差点引发共振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你去安排，把第三、第七阵枢的输出压到三成，别吓着人。”

“还有护航的事呢？”他又问，“你答应每月给他们一次安全通道护航，可不是小代价。”

“给。”我说，“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有人相信结盟能换来好处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：“你是在赌。”

“不是赌。”我摇头，“是种种子。他们现在不信，但只要有一次危机，我们真的救了他们的人，这颗种子就会发芽。”

烛龙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去传令。

我独自站在石阶上，抬头看天。

云层压得很低，像一层灰色的壳盖在洪荒之上。

我慢慢摊开手掌，灰烬从指缝间落下，被风吹散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飞来一道金光符令，落在台阶前。

我走过去捡起，打开一看，脸色变了。

是影鳞卫的紧急通报——昨夜失联的那队人，其中一人回来了。

但他不说一句话，只是跪在殿外，背上刻着一个字。

那个字是“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