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晏上了马车后,阖眼休息,大脑却生出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一个夜归月,一个温宁昭,这二人都是难利用的主儿。
虽说现在夜归月倒戈,但两人暗处有无交流他一概不知。
温宁昭暗地的组织他如今差不多摸透,他必须想办法全部作为己用。
回了府上,温宁昭就在门口等候。
谢清晏心情愉悦,双脚悬空,生生从马车上往下跳。
温宁昭快步上前,将人抱在怀里又轻轻放下。
“殿下,你的腿伤还没好,怎么还要跳呢。”
谢清晏揽着他的脖子缓缓松开,笑得弯起了月牙似的眸:“我今天高兴。”
温宁昭不懂他情绪从何而来。
但想皇帝似是并未为难他,便也放了心。
“宁昭,你去府外买些好酒来吧。”谢清晏抿抿唇,“桃花酿不错。”
五皇子要求,温宁昭哪敢不从。
他将谢清晏送回了房中,去了街上买了谢清晏最爱的桃花酿。
时间足矣,温宁昭又前往另外一个地方。
温宁昭成功考中殿试入皇宫前,他便一直在寻找那些与皇帝有着深仇大恨之人。
不仅仅是曾经的臣子,还是百姓。
那些人很快便组织起来。
温宁昭拿出随身携带的黑面纱进了一个医馆。
他故作咳嗽厉害,人群不敢有一人视线停留。
温宁昭顺利进了后院,道路两旁种着郁葱的树木,再往前走一阵奇香的草药味钻进了鼻腔。
他掩着口鼻脚步加快,顺着那味道走到了一个庭院。
“阿昭。”
男子穿一袭干净如尘的白衣,衣袂翩翩。手中一把折扇,正朝着温宁昭走来。
他眼里并无笑意,本该澄澈的目光却一片漆黑。
可那话音温柔,硬是生出一种不匹配的亲近感。
温宁昭摘下面纱,弯唇靠近,柔声道:“小柯,今日你未曾看诊?”
“嗯。”江柯声线平淡,“你来为了何事?”
“那毒未能使用成功。”
温宁昭不必多说什么,江柯便点点头。
“我听说你那挚友入了宫?”
说起来温宁昭便心生烦躁:“若这毒用了,她恐怕便不在人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