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昭。”谢清晏坐直身子，锦被滑落在胸口。

他身子前倾，暴露在冷风中的双臂搭在温宁昭肩膀上，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“温宁昭，谢谢你愿陪伴我。”

“是殿下您给我的一切。”温宁昭感恩，“臣不会离开。”

话音落下，谢清晏冰冷的唇便附着在温宁昭的脸上。

从眉眼挪至鼻尖，最终印在他温热的唇上。

只浅尝辄止便松开，谢清晏眼尾泛红：

“宁昭。”软声软气的语调让人无法反驳，“我好冷，天寒了，你陪我一起睡，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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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宁昭想反对，但见谢清晏情绪有些低迷，竟鬼使神差地点点头。

谢清晏笑得眯起眼睛，再低落的情绪都消失不见。

不过……他掀起被角望着光溜的自己。

羞红一下爬上了脸颊。

他还没这么搞过呢。

正当他迟疑方才的决策是错是对时，温宁昭已然脱下靴子躺在床榻上，钻进暖烘烘的被中。

只是手顺势将谢清晏揽在怀里的片刻，掌心触摸到一阵滚烫。

吓得他迅速缩手，却被什么直接攥紧。

“莫要动。”谢清晏朝温宁昭怀里贴贴，“我要休息，好累。”

很快，均匀的呼吸声响起，可怜的温宁昭结果毫无睡意。

将谢清晏从浴桶中抱起来时，连一件亵衣也忘了给他穿上。

这时怀中的人纯粹裸睡。

在水中泡了许久，光滑的肌肤还有些凉意。

一贴，便狠狠刺激着温宁昭的感官。

他想逃离，想撤开，却很无奈。

既然同意，若是真的离开，会让谢清晏心生不悦吧？

回忆起谢清晏说的话，温宁昭更加无措。

他与夜归月的关系如今崩塌，实则也有谢清晏的撺掇。

家乡唯一的亲人也不再是亲人。

该恨吗？温宁昭不知。

那——

温宁昭看着谢清晏，凌厉的目光不知不觉变得柔和。

他还能不带犹豫地杀掉这个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