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,他想更亲近江柯,想亲,想把他变为自己的人——唯一的心上人。
但似乎,江柯是真的不情愿。
“朕去一旁采草药去。”
说罢,他便站起身走得远远的。
江柯见他眸光有几分萎靡,叹了声气,便蹲下身继续采了。
可脑海中却莫名回想起方才他那么狠心对待谢景闲的话语,胸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去。
甚是烦闷,采草药的手都停顿了下来。
失神之际,他更是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草丛中,一条蛇缓缓爬来。
动作极轻,吐着信子,泛着绿光的瞳仁已然盯上了他放在那草药上的手。
江柯浑然不觉。
抬眸望着谢景闲的背影,盯了许久。
怀疑方才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,伤了谢景闲的心。
“陛下。”江柯不知为何,竟喊了声谢景闲。
谢景闲猛然回头,失落的目光转瞬成了欣喜,正欲问出口江柯为何叫他,视线突然落在江柯身侧的草丛。
他看到那条蛇已起身,惊慌失措地喊了声‘有蛇’。
反而这声呼唤将这蛇吓了一跳,在逃离现场前,对准江柯的手表狠狠咬了下去。
待谢景闲反应过来跑过去,便见他的手臂赫然出现了蛇的齿痕。
“阿柯!”
谢景闲怕江柯出事,将唇附在那伤口上,轻轻吸出了毒血又吐掉。
一下又一下循环。
可江柯已顾不上疼痛,失焦的眸望着谢景闲因担忧他的而露出难过的脸。
跳动的心脏猛然便像是什么被狠狠扎了下,不舒服又泛着疼。
谢景闲甚至不知这蛇到底有没有毒,便自顾自地为他吸出来。
甚至这毒有可能蚀入他体内,两人一起在山上丧命。
“陛下,不必。”江柯推开谢景闲将手抽回,从身下衣摆撕了条布料,缠在了伤口处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朕?朕帮你把毒血吸出来,想救你一命你都不肯吗?”
谢景闲是真的难过。
从没想过江柯会真的冷漠。
江柯沉沉吐出一口气,差点翻了白眼:“这蛇无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