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柯不答话,谢景闲便自言自语道:“朕与你本就分离一年之久,这一年想你想得紧,若你出了事,朕这皇帝也不必当了。”
虽假意难过,可这番话却饱含真诚。
江柯是否理解其中意思他不知,但他眉宇间的烦躁好似舒缓了不少。
“那你我便在这一处采吧。你莫要打扰我。”
“自然自然。”
谢景闲说到做到,竟真的陪在江柯身边看着他割。
手都没动过。
直到江柯实在忍受不了,哀怨地叹了口气,他才恍惚间明白了什么。
“朕也要采,是吧?”
江柯低言,骂了句废话。
他总算知道在他与谢景闲之间,谢清晏为何会向着谢景闲说话了。
这人恐怕真的没有什么心机去伤害别人。
毕竟……
他好像同自己一起,和笨蛋毫无区别。
“阿柯,你笑什么?”
江柯正发呆,耳边响起谢景闲的声音。莫名扬起的嘴角迅速隐藏,喉咙滚动。
猛然侧眸,两人额头相抵,撞在一起发出不小的声响。
“嘶!”
“阿柯,你无碍吧?”
谢景闲的担忧和江柯的吃痛声同时响起,谢景闲的手已摸着江柯发红的额头。
二人对望,深情款款。
“阿柯。”
谢景闲将手缓缓垂下,撑在地面,直勾勾地看向江柯的脸,愈发靠近。
江柯被迫跌坐在地上,身子向后仰去。
两人越靠越近,江柯索性抬手,推开了谢景闲,脸颊已然红透。
“你作甚?离我远些。”
“我……”谢景闲的话没说出来,只因他看出了江柯的窘迫。
还有些直达眼底的厌恶。
他想说,情难自抑。
他想说江柯近在咫尺,想上前将人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