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相河比清河要宽,但在烛月的面前都不算个事。他如履平地般过河后,猫黑也灵巧地跃过相河,快跑几步在前面带路。
小主,
他们准备从两座山峦中间通过,然而刚进入谷地不久,在前方探路的猫黑停下脚步。他背部的毛发不自觉地微微炸起,尾巴也警惕地弯曲低垂。
“墨白,烛月,先等一下。”猫黑找了个高处,伸长脖子眺望远方,鼻尖轻动。一分钟后,他转过头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前面有兽人的气息。”
“兽人?难道前方有部落吗?”墨白在地图上勾画的手停住,站起身往远处眺望。
以他的视觉看不清远处的景象,但却能分辨出远处的地形。
地势不算陡峭,最高的山峰与崖山部落山的高度几乎一致,山上的树郁郁葱葱,如果有兽人居在那两座山峦之中的话……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猫黑再次凝神感知了片刻,随后俯下身,语气不确定地补充道:“不清楚是不是部落。我只能感知到在最远处有一个兽人,他的气息有些微弱。有可能是受伤了,也有可能是亚成年或者幼崽。”
单独的幼崽……?
墨白下意识低头看向烛月,烛月没什么反应,与往常一样时不时吐着蛇信。在察觉到墨白的目光后,他用尾尖轻轻碰了碰墨白的小腿,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墨白深吸一口气,坐回烛月的头顶。此时,猫黑也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他。
墨白知道,这两人都在等着他下结论。
前进,亦或是绕路。
两人的沉默和注视,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与托付。墨白再次望向前方,目光逐渐变得坚定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