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他拖长了音,
“朕看你二人意见一致,就等着朕来给你们行这个方便了?”
(一致个鬼!)
管文鸳内心咆哮,
(非要我们打起来才叫不一致?这皇帝脑子被门夹了?)
她咬紧牙关:“皇上圣明独断!臣妾等只是尽本分,最终自然全凭圣意!”
这时,房梁上传来细微响动。
一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优雅地趴在那里,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。
“喵——”
【哎哟,这醋味都快把本大爷的毛熏酸了!】
【你说你招惹谁不好,非招惹个醋坛子成精的皇上?】
管文鸳跪在地上,狠狠瞪了雪球一眼。
(死猫闭嘴!要不是你偷吃肯德鸡被逮,我至于这么急着搞事业?)
雪球不慌不忙地舔着爪子:“喵——”
【自己蠢还怪猫?】
(回头就把你的小鱼干全换成红薯干!)
“爱妃,”玄凌凉凉开口,
“你这眼珠子转来转去,是在跟谁眉目传情呢?”
管文鸳一个激灵,连忙低头:“
臣妾不敢!只是......腿麻了,活动下眼睛。”
玄凌轻哼一声,转向秦王:“秦王,你怎么说?”
秦王额角冒汗:“皇兄,臣弟与祺妃娘娘确实是为国事......”
“够了。”玄凌打断他,随手拿起奏折往案边一扔,“啪嗒”一声,奏折险险挂在桌沿。
“集中安置,劳民伤财,易生弊端。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(又来了!)
管文鸳心凉半截,
(这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——没事找事!)
玄凌看着她瞬间垮下的肩膀,心情莫名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