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退下吧。”他挥挥手,“朕累了。”
“臣弟告退。”秦王如蒙大赦,快步退下。
管文鸳叩首:“臣妾告退。”起身慢慢后退。
(这班没法上了!上司是个移动醋海,项目还怎么推进?)
玄凌听着她内心的抱怨,唇角微扬。
待那抹月白消失,他敲了敲桌面。
“苏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把新进的那对翡翠镯子给祺妃送去。”
苏培盛会意:“嗻。就说皇上觉得娘娘气色好,戴着相称?”
(打一棒子给个甜枣。)
玄凌暗笑,
(她回去肯定要骂朕昏君。)
想到她表面谢恩、内心吐槽的模样,他觉得比批十斤奏折还有趣。
管文鸳憋着一肚子气走出御书房,冷风一吹,才觉脸上发烫。
(这工作简直没法做!上司乱吃飞醋,同事虎视眈眈,我这是造的什么孽!)
雪球轻盈地跃上宫墙,跟在她身边。
“喵——”
【这就认输了?】
【本大爷可是听说,碎玉轩那位没少打听秦王的事。】
【翊坤宫的颂芝,昨天还往宫外送了封信。】
管文鸳猛地停步:“什么信?送给谁的?”
雪球昂起头,慢条斯理地整理毛发。
“喵——”
【你猜?】
【本大爷倒是知道点,不过现在不想说。】
【除非......某人愿意用黄金鸡块来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