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汐的脸在水下变得模糊不清,长发飘散着、簇拥着她的身体,纯白与纯黑搭配在一起,妖冶无比。
更遑论,她还有一只异常的、绿色的眼睛。
氧气被一口一口地渡进来,两人在水下的时间还在延续,直到两个人都坚持不住,这才把头露出水面。
以张启灵的身高站在水里刚好能踩稳,张海汐就挂在他身上当树懒,凑近他左闻闻、右闻闻。
“是积雪的味道,你闻起来好冷!”
张启灵学着她的动作凑近她闻了闻,得出结论。
“甜的。”
“那咱俩凑一起就是原味冰淇淋了!”
每个足够爱干净的健康人士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味道,所以张启灵理所当然地觉得张海汐身上的甜味也是如此。
嗅着嗅着,动作就变了味,变成了尝一口、再尝一口。
贪吃的家伙是永远都喂不饱的,给不给无所谓,她自己会取。
“冷。”
“水里暖和,你也暖和!”
三天的时间过去,汪明月带着两件斗篷过来等人,张隆达也站起身,扫落一身的积雪。
机关再次启动,双人棺里的人一下子跳出来,“嗖”的一下拿走了汪明月手上的斗篷,一件扔给了张启灵,另一件裹在自己身上。
祭祀服好看是好看,就是不抗冻。
张家人倒是比较抗冻,但是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他们依旧需要一些保暖的衣物,因为他们还处于碳基生物的范畴。
“姐姐姐!走走走!”
汪明月的目光在她过分红润的脸上扫视了一圈,看上去应该是没吃什么苦。
“跟着脚印走。”
四人像是猫咪一样排队在雪地里行走,只留下了唯一的一串脚印。
一回到家,张海汐立马爬上床缩成一团,恨不得把自己裹成过冬的熊。